追的上你背影吗。

  亦栩.  

【黑化组】HB to きょや

*私心想写响也生日想写阿满弹琴

*原作背景黑化组存活设定(当架空看即可,完全没有逻辑)





细长的手指在口袋里松松握住刀柄,月光打在少年单薄的白衬衫上反射出大量光辉,过长的刘海遮在眼前,他偏偏头把刘海归到一边,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前方的人的身上,嘴角的笑容隐在黑暗里,只有空落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大晚上到学校来到底要干什么呢,满君?”速水响也的嗓子因长时间没开口有些沙哑,他用舌尖润了润干燥的嘴唇,语带调笑打破了沉默。神崎满也没正面回应,只淡淡的回头看了眼响也手部的动作,三分好笑七分无奈的转移了话题:“你还带着那把刀?”“啊,”速水响也把口袋里的折刀拿出,按下开关开刃,借着月光细细抚摸刀身,“你说这个?我觉得可以防身,便带着了。”

神崎满在看不见的地方抽了抽嘴角,在内心吐槽着“你用来防身不是害人?”和“难道不是因为我送的刀你才带着的吗?”之类的云云。最后叹一口气,凭着记忆在音乐室门口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弯腰开门。身后的速水响也专注于研究手中的刀,稍不留神撞到了神崎满的后背。

还好眼疾手快的按了合刃的按钮防止刀刃见血,但撞到满的后背后身体还是由于惯性控制不住向前倒。神崎满被一股力量也扑的重心不稳,但还好在倒地之前用手撑住了墙没有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但他现在姿势僵硬的弯着腰,后背上还挂着某个罪魁祸首。神崎满对这个乌龙事件表示很无语。

当然,在感到身后的速水响也坏心眼的驱使一只原本抵在他背上的手伸进松垮的校服在腰部来回摩挲之后,很无语变成了很无力。

神崎满直起腰背,凭直觉捉住速水响也的手腕将它带离自己的身体,然后用拇指指甲狠狠戳了下响也凸出的腕骨才作罢。神崎满又重新找到被冷落了许久的钥匙,向右转动一圈开了音乐室的门,然后习惯性的向身侧的位置看去。

只见速水响也半个身子浸在月光里一脸纯良无害的冲着自己笑,折刀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左手遮在刚刚被自己掐过的地方上,衬衫的扣子也还是老样子解开了两颗。此情此景,满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怒气也被赶跑。他向速水响也的方向走近了些,微凉的手指在动作时偶尔会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衬衫感受到响也的体温,再加上面前人乖张的笑容又何尝不是在诱惑。

尽力克制自己规规矩矩的帮他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系好,神崎满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制服外套。速水响也看着他的举动皱了眉头,目光从黑色制服上移,最后落到满的脖颈处,他依然哑着嗓子开口:“给我?我不需要。”

“我知道,只是让你帮我拿着。”神崎满笑着看他,强硬的把衣服塞进响也的手里,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走进屋子。“我开灯咯,做好准备。”满倚靠着墙壁,面对着速水响也,手指在开关处徘徊着。话落之后,一双手摘下了他的眼镜,干燥且带着凉意的手指抚上了他的眼睛,温度开始在两人相互接触的部位传递。

神崎满愉悦的勾了嘴角,轻轻按下开关。突然提高的亮度好像也没那么刺激,在两人体温平衡之后,满眨了眨眼睛,眼睫毛在速水响也手心扫动。

“别动。”

神崎满只听到了速水响也命令性的话语和鞋子和地面摩擦发出的细微响声,感受到了某人凑上来时打在自己脸颊上的鼻息和那人过长的刘海在自己额前摩擦的痒感,闻到了突然浓郁的独属于速水响也的味道和渐渐发酵的什么情愫的味道。

然后——一切抽离,被自己焐的温热甚至有些发烫的手指也撤去,熟悉的笑脸映入眼帘,弯起的眉眼和勾起的嘴角无不示意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刚啊,差点亲吻了最喜欢的人。

——或者说,替最喜欢的人吻了他最喜欢的人。

“满君来这里干什么呢,”适应了光线,速水响也自顾自的在屋子里观察,将眼镜放在三角钢琴上若有所思,“要弹琴吗?”满下意识的想推推眼镜掩饰下动作,却后知后觉的想到眼镜已经被恶作剧的某人拿走了。

于是大步走到钢琴前,取回了属于自己的眼镜。等世界重归清晰,满坐到了琴凳上动作贤淑的掀起了琴盖,轻轻按出几个音符试了试音色,抬头看着响也:“要听吗?”

响也抖了抖满的衣服,故作思考状:“如果我说不——”

“不可以。”

“……”响也为满难得的幼稚失笑,“那么洗耳恭听。”

神崎满这才满意的勾了嘴角,将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处,开始预热:“那么——非常应景的《月光奏鸣曲》。”

清澈动听的音符一个个从琴键上跳落下来,自动在五线谱上找到自己该去的位置,月光奏鸣曲低沉舒缓的前奏慢慢将响也的思绪带离,他只能将目光集中在神崎满的身上,看他娴熟的手部动作和随着节奏所摆动的身体,看他深陷其中的享受的表情。

平日里总是默默无闻的他此刻正为他大肆闪耀着自己的光彩,速水响也想到。

他的,他。

弹到结尾部分本应平静下的旋律突然欢快起来。饶是听过许多钢琴曲古典乐的速水响也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只得猜测是神崎满自己原创加进去的元素。和前面深深刻在其中的望而不得截然不同,节奏简明而有力,充斥着节日的欢喜。在不知名的间奏过后,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庆生的节奏毫无违和的接在贝多芬的著作之后,速水响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紧紧收缩后又迸射出大量血液使全身都暖了起来。

这家伙啊,真是太恶劣了。为他这样的人庆生,真的不太值得。

这双手沾过太多朋友抑或家人的鲜血,所以他不值得;这双眼见过太多被人憎恨无比的世俗,所以他不值得;这双耳听过太多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所以他不值得;这张嘴因为太多刀刃刺入皮肤而上扬,他不值得。

这个人干过太多疯狂恶劣的事情,他甚至想让你作为他杀戮计划的完美收尾, 所以他不值得。

但谁让我们是同罪,是共犯。

两个舍弃了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人总能在彼此身上找到相同之处,你像是这世上的另一个他,所以你值得。

钢琴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神崎满抬头望着愣住的速水响也,笑着开口:“响也君,看窗外。”

满月。

“今晚月色真好。”神崎满站起身,走到速水响也身边,“是满月啊,值得怀念。”

愣着的速水响也反应了一会儿,又笑开,回应了神崎满那句隐晦的告白:“我也是。”

记得听说过,越疯狂的人往往爱的越纯粹。



fin.

突然想写黑化组就xjb写了,好辣鸡。

评论
热度(1)
© 亦栩. | Powered by LOFTER